“我前几日收到弟子的来信,胡茵在家中仙逝而去,算是善终了。”陈玄策淡淡道。

        听到这话,丘自在表情明显变了变,嘴角浮现出苍白之色,脸更加沉了下去。过了半晌,才哆哆嗦嗦地叹了口气:“是吗…那倒也算好事了。”

        “好事吗…”陈玄策的语气不置可否,“你跟胡茵唯一的骨肉胡杏儿,如今都作了古人,你也算是妻离子散,在这修真界,确实称得上是好事。”

        丘自在没有应话,两眼无神。

        “与叛逆之人相亲,确实是十分避讳的事,更何况有了骨肉。现在胡杏儿已死,更没有相认的必要。”陈玄策讽刺道。

        “陈长老,你我在夜虚观共处三百年有余,何必挖苦老朽。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丘自在道。

        “重要的事,倒是没有。”陈玄策古井不波地说,“不过,一个月前胡杏儿之死,我已经派弟子查清楚了,是血瞳术家族的继承者李克正所为。这丫头人缘不错,竟然有人善后,处理后事的,好像是个叫谢文的凡人。”

        “谢文?”丘长老喃喃自语着。

        “嗯,听他的队正说,此人是个愣头青。当晚胡杏儿死时,此人居然扬言着要复仇,看来也是个短命鬼啊。”陈玄策古怪地笑了笑。那种笑容,隐含着一种谁也看不懂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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