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要聊的是那个小丫头,你惭愧个什么劲?”张青山又板起脸来。

        好家伙,也是一点面子不给人的老头子。

        “嗯……”谢文一时无语。

        “这小丫头啊,虽然没有灵根,但却天生神力,而且母亲也是个修真者,恐怕日后也非池中之物…”张青山慢悠悠地拍着大腿,感叹着道。

        谢文很快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惊疑道:“队正是觉得,她可能是那种可以后天觉醒灵根的人?”

        张青山皱着眉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说,这种事谁敢保证?不过,光凭她这力气,要不了几年工夫,就也能当上队正,甚至更高的职务,总之,前途无量。你小子,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谢文不知所措,连忙给自己倒酒,一边抓着猪肉把嘴塞的满满的,把话题搪塞过去。

        接下来又不痛不痒地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谢文就酒足饭饱地回去睡大头觉了,第二天又是拂晓时就被叫起来,重复一天的挑水生活。

        好在有胡杏儿这小丫头每日帮忙,以及队正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眼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月,终于等到发银子的时候了。

        其实对谢文来说,银子倒是次要的,他真正期待的,是会和银子一并发下来的,一本灵气修炼的功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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