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策?这家伙厉害吗?”谢文满怀期待地追问道。
吕风白了他一眼:“结丹境的强者,能活五百多岁,你说厉不厉害?我十二岁上山,给他做了六十多年徒弟,他才勉强记得我这个人,明白不?人家就算在修真界,也属于中坚力量,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够说攀就攀上关系的。”
“那你师父对你怎么样?”谢文开启八卦模式。
“还能怎么样?”吕风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他名下光记名弟子就几百个,更何况我还只是不记名的外门弟子,一年才能见他一次面,他能记住我名字已经不错了。”
“那你平时是怎么修炼的?”谢文又问。
“每个弟子都可以挑一本基本功法,主要是靠自学,当然了,门派里也有很多入观比较早的师叔,可以找他们请教一二,就是要给点好处就是了。”吕风娓娓道来。
其实他还有点心里话,不好说出来。像谢文这种毫无根骨的凡人,到了那别说请教,就是没日没夜给那些师叔们整日端茶递水,也只会遭人冷眼。毕竟在修真者眼里,凡人有时候都不算人。
转眼就到了下个月,谢文拿着吕风给的一百两银子,带上一大袋干粮,揣上吕风的引荐信,到街头雇了马车,高高兴兴出发了。
“唉……”
看着那车离去的背影,吕风依旧忍不住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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