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下一步毫不迟疑地出车,陈员外又连连点头,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慨叹道:“不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然而接下来又走了五六个回合后,陈员外脸上的笑容和云淡风轻的姿态逐渐消失,变得铁青起来。
谢文下棋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出有在思考过,落的子却又准又狠,陈员外虽然自忖水平相当,但每一步多少还得思考一会,这细小的差距,已经让他意识到不妙了。
站在一盘观棋的吕风也察觉到异常,这谢文看来还真有点东西啊。
随着棋盘往前演进十几步后,陈员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的豁达大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和厌恶。
“和棋了。”随着陈员外最后一次落子,谢文从容地对陈员外道。
陈员外头皮发麻,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文,手停在半空中九悬不动,最终“啪”的一声,狠狠落在桌上。
“哼。”他起身便走,颇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慢走啊,陈员外。”与之相比的是,此刻吕风脸上乐开了花,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陈员外如此吃瘪的样子。
“你小子……”吕风转而瞧着谢文想说什么,一开口意识到了不对劲,当即开口道,“谢先生,你从哪学的象棋,怎会有如此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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