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点了点头,嘴上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感动得快哭了,这家伙身份不凡,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好,将来要是有机会自己飞黄腾达了,一定要好好回报人家。
二人进了宅子,吕如林就对着大院喊道:“李管家!”
很快院内迎出来一个络腮胡的中年人,看到吕如林身上有一点小伤,眼神中不无心疼地道:“哟,少爷,又跑去打猎了?”然后赶忙过来帮吕如林把背上的猎物卸下,又对着谢文瞅了一眼,“这位是少爷的贵客吧,里边请。”于是便退下了。
吕如林当即拉着谢文的手一路小跑进了大堂,笑嘻嘻地喊道:“爷爷,我回来啦!”
大堂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慢悠悠地品茶,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棋盘发愣。听到喊声,眼神依旧在棋盘上停留不动,头也不回地骂道:“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怎么,又新认识个狐朋狗友了?”
吕如林神色如常,显然早已经被骂习惯了,漫不经心地对谢文道:“谢先生想必肚子快饿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谢文正打算说什么,老者放下茶杯,指着吕如林又骂起来了:“小林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一个修真者不好好趁着假期温习法术,成天带些酒囊饭袋过来白吃白喝,唉,简直成何体统!”
这让现场顿时尴尬起来了。刚才回来路上吕如林就提醒过,他爷爷叫吕风,也是修真者,修为在炼气九层,因为八十九岁,年事已高,自知晋升不到筑基境,就退出了门派,在家中赋闲,开始逐渐痴迷起了象棋,经常为之废寝忘食,性格也变得古怪起来。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这老爷子完全不给面子,当着他的面骂他是酒囊饭袋,的确够直接的。
虽然好像也没说错就是了。
吕如林顿时不高兴了,当即挖苦道:“爷爷心情不好,怕是又要输给陈员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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