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无人回应。
海福升接二连三又尝试呼叫数个人的名字,都未能得到回应。
恐惧和不安,在心头开始发芽,疯狂的滋生起来。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海福升正面临着身心上的双重折磨。
他多希望此时能有人过来找他说说话,哪怕是最烦人的第二楼楼主闫青书也行。
“逃!”
当这个念头在心中响起的时候,海福升终于按奈不住性子,将软剑从张涛的胸中拔出,向外头走去。
一路上,海福升几乎是畅通无阻,连守护着迷香楼的死士都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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