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福升紧锁着眉头,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门外有人!
他不是犹豫不决的人,死死的咬着牙,海福升忽然全身暴起,真气股荡间,猛然拔出贴身软剑,向木门的方向刺去。
软剑夹杂着庞大的真力,穿透木门,刺入了柔软的物体内。
鲜血,顺着缝隙流淌而出,染红了剑身。
海福升松了一口气,缓缓推开木门。
入眼处,正是一具被贯穿的肉身。
只见那人的胸膛被软剑刺了个通透,脸上尽是痛楚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在问:为什么?
“张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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