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楼能够迅速扩张势力,正是仰仗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五层某间房内,有一汉子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托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腰间别着软剑,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海福升本可以借助三日后的拍卖会狠狠的捞一笔油水,享受下朴实无华的奢靡人生。
不过今天,他的心情颇为沉重,面色铁寒,在休息室内坐立不安。
“这天杀的沈孤月,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襄阳城……
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我昨日安排的探子还没回来,莫非出了事?
这不可能,张涛一向做事稳重,心思缜密,有过多次潜伏卧底的经历,一般人根本不会识破他的伪装。”
“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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