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月循声望去，之间人群里一少年穿着青色道袍，上面脏兮兮的，满是尘土，头发束起在脑后，瘦若猕猴，面如死灰，满脸尽是沮丧之色。
沈孤月走到少年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要杀鸡儆猴了吗？
少年紧张兮兮道：“我……我叫赵书航。”
“好名字。”
沈孤月点了点头，拍着少年的肩膀，道：“从今天起，你就是重玄门首席大弟子，如若谁不服，便打到他服为止。若是打不过，我帮你打！”
赵书航惶恐万分，连忙跪了下来，摇头道：“弟子不敢！”
沈孤月不理会赵书航，只是用冰冷的双眸扫视众人，大喝道：“有谁不服？”
众人面色各异，敢怒不敢言。
叶晴抓着衣角，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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