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伯伯走了过来,心悦诚服地说:“宗老弟,你做的饭菜是我这辈子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一路上有你为我们料理三餐,估计到留阳城时我们都会胖上二斤。”

        他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由地吧唧了几下。

        “钟大哥谬赞了。有劳乡亲们带我们进趟城,为大家伙尽点绵薄之力是我应该的。”

        钟伯伯摇着头笑了笑,靠近宗上,神秘兮兮地说:“宗老弟,你就不要谦虚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即使没有我们,你们三人一兽也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抵达留阳城,甚至比跟随我们还要快。或许最后我们反而要仰仗宗老弟呢。”

        宗上不置可否地望着钟伯伯,眼中现出警觉之色。

        钟伯伯嘿嘿笑了,声音又小了八度。“宗老弟不要紧张。实不相瞒,在下年幼时曾跟着先生学了几年,对先生的脾气也算稍有了解。”

        “在我看来,能够像你们这样长期住在先生家里的外来人,必非寻常人。加之刚才宗老弟跟周婶儿讲话时的气势,莫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就连我等男子都感到了畏怯。”

        宗上凝视着钟伯伯坦诚的眼睛,笑着说:“如此说来,我和钟大哥算是同门师兄弟了,荣幸之至。”

        钟伯伯一边摇着了几年圣人训后就回家种地了,但先生的教诲却不敢忘记。”

        “今日宗老弟与我以师兄弟相论,让我委实汗颜。能被你称呼一声钟大哥已令我欢欣不已,以后休要再说师兄弟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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