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眉心上的皮层就被融化一空,形成一条粘稠状的蠕虫,蠕动嗡嗡震动着,一点点吞吃着安福妮的皮下血肉,转眼便将脑壳内的浆汁露了出来。
冷!
冰冷!
安福妮嘚嘚嘚的打着冷颤,无论如何动,全身上下都是无比寒冷,这股寒冷并非来自外面的虚无,而是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的。
寒意在灵魂内蔓延,便如同一根根尖刺从毛孔中插进去一般,麻痒务必,现在,她仿佛又感觉到自己的肝脏,心脏和那流动的血液和小肠,可感应到的就是一股股揪心的刺痛。
安福妮没再叫了,根本叫不出来,疼痛让两只嘴片完全不听使唤,现在只能嗡嗡不停的颤抖,她的脸色很白,眼睛几乎完全坏死,舌头像冬天的冰疙瘩般挺直,身体内部,完全像冻结一般。
整个人像个木雕,可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疼痛,寒冷未曾凋谢,一股油泼般的烧灼感又从体内蔓延起来,按照正常情况,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本应该互相对冲,可这两种疼痛敬畏分明。
嘚嘚!
嘚嘚嘚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