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轮轴上慢慢波动,随着纺织机的拉扯,这片空间的裂缝越来越多,不对,确切的说这片空间内的丝线正一根根明朗起来,整片空间,如同丝绸般一点点分解,形成珠帘,似乎,这些空间丝线只要轻轻一拨,便会如同古筝般发出清脆声响。
伸出手掌,径直穿过破碎的空间,没有半点反应,仿佛仍旧在那个昏暗的阁楼一般,可视线所过,是支离破碎。
那片后方的空间似被纺织出来,但又未完工一般。
隐隐感觉到,这个阁楼内的空间,就似这般被纺织出来一样。
这到底是谁房间?
现在傻子都能看出,这台纺织机不一样。
慢慢转动,光线越来越稀疏,随着轮轴的越转越紧,这片阁楼已成了一片絮状的碎条,这些碎调从最极远处的凹坑一直延伸到窗口,在那分界线上,似被一重禁制挡住了。
无论如何用力,轮轴再也无法转动,似乎,这台纺织机所能影响的就是这间小小阁楼。
阁楼和橡树空间应该是一体的,应该是某种特别的力量,将两片空间分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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