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隐隐察觉出，剩下的器官应该填装在什么位置。
手指下意识的落在旁侧的山羊上，那是他真正的身体，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就是手术刀在身体中简单切割，然后用镊子将这些光明器官一个个转移到体内，衔接血管，嫁接神经。
但很快，他感觉到异动。
整个身体竟似有某种吸力一般，这些光明器官竟似自己的一般，体内竟自然而然的衍生成空缺的血肉层，似乎这些器官就属于李自然一般。
他笑了！
是变羊咒，这个咒语牢牢的捆缚着自己的肉身，竟产生一定的辨识度。
意识沉在山羊中，只觉得脚下踩着的是无数生灵愿望组成的世界。
一个个愿望升腾起来，化为新鲜血气，钻进净化心脏中，然后转移到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正渐渐透明，不，是正快速的形成光明。
非常享受，仿佛他就是世界创世主，脚下所踩踏的已完全脱离信仰，如同真实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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