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只是阵眼。
尽管斧头很锋利,断头很疼,但他却没感觉到灵魂有一丁点损伤。
即便没有跳蚤,灵魂也不会受损太厉害。
冯安排的很到位。
厉害!
这份独特的手艺,李自然不得不竖大拇指。
以篆刻罪行的名义,悄无声息的在行刑台上刻下了禁魂法阵,如果不是他用眼泪在脸上做了手脚,恐怕这行刑台上的纹路早已和脸上的融合在一起,灵魂将会压制的更加彻底。
此刻,他反而悠闲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手脚。
应该是有人会将脑袋捡走的。
很快他就要看到这个团体真正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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