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上端似已完全腐烂,只剩下半个,边沿坑坑洼洼,参差不齐,像多年未曾修整的野草。
桶里面放着匹格粪便一般的东西,红黄之色各有,浮动中带着一股恶臭。
在这种恶臭的东西上面竖着一根荆棘木十字架,十字架上垂着一根铁链,而在铁链末端,是一只牢牢束缚的枯瘦手掌。
那手掌极瘦,几乎就是皮和骨头。
顺着手掌看去,一张完全腐烂的脸颊浮在这恶心黑水上,若不是细看,都似混为一谈。
李自然是器官巫医,一眼就看出脸颊左侧眼眶完全空了,另一只眼瞳漂在外面,半张脸似被烧过,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露出两排牙床,牙床下面是一根比木质稍微粗一点的脖子,像个残破木头瓶漂浮着。
“大师,我得麻烦你帮个忙。”卡维斯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声音落下,那根荆棘十字架上的铁链突然绷紧,达拉达拉的,像船的铁锚般一点一点的向上拉。
首先是那张残破的脸颊,然后是细细的脖子,最后是一届已经腐蚀的不成样子的身体。
胸口完全是中空的,一颗心脏挂在肋骨边沿,正噗...噗...噗...跳动着。节奏慢的像蜗牛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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