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相蛟不用,但是,三相血魔蛟用。”
三相蛟望了望插立不远处的三相戟杖,道:“也是,总不能总是祭他一次、死我一回,第一次死而复生,是必然还是偶然,再之后···多谢尊主。”正说着呢这三相蛟跪地便给七世魔尊磕了几个响头。
七世魔尊笑了笑示意三相蛟起来继续“晚餐”,而后才又说道:“等下吃完,你是想连夜赶路呢,还是休息一晚明早再登程呢?”
“一切悉听尊主安排。”
“那就慢慢吃,就当休息了,吃完了咱就连夜赶路。”
“好!”
······
······
吃饱喝足,七世魔尊站起身来一声唿哨,两只骑兽便嘶鸣着从远处奔来;主仆二人遂各自骑上各自的骑兽,扬鞭挥策,不再是主在前赶、仆在后追,而是主仆偕行,趁着月光,不快不慢,不缓不急,沿着山路,曲向东北。
翌日正午左右,这一主一仆来至一处,这一处那是水潺潺、草芊芊、木荣荣,空气里都满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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