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拜多的语气,有些压抑。他拿着魔石,向黑暗的洞中走去,身影渐渐消失。
“真是怪人,拿了赏钱还不高兴。”杰拉咕哝道。
卧室中,拜多躺在床上,魔石被他扔在一边。
“生殖隔离吗?怪不得呢。”
杰拉的话已经将魔族介绍的很清楚,魔族不断劫掠其他种族的雌性,繁衍自身的种族。
“如果自己的亲人被魔族劫掠,想必会不顾一切的反抗魔族吧。该说不愧是魔族吗?而这句身体流淌的就是魔族的血。我又是谁生的呢?”
左思右想的拜多,脑中一片混乱。回过神来,拜多再次回到拜多牢房门口。
五人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魔法师听到拜多的脚步声,挣扎的坐了起来。法师帽不知道丢到何处,身上的法师袍也断掉一只袖子。
那是怎样的一张面孔,愤怒,恐惧,后悔糅合在一起。
她的年纪并不大,稚嫩的面孔上,沾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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