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副宗主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望向宗主。
之前是你说这神念凶残无比，陨落在它手里的天才有足足十五个。
但是现在怎么看上去，这么、这么……叫人一言难尽？
牛皮吹爆了？
宗主自然不可能吹牛皮，所以她怀疑是宗主故意放了楚言一马。
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我没有。”宗主看明白了她眼神里的意思，摇摇头说道。
得到这个回答，副宗主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刚要说完，但立刻就被长老打断了。
“哈……”长老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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