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一刻，这片虚空，他就是无上主宰！
血面书生只觉得筋肉、五脏、血魄、灵魂，这一刻都遭到碾压，整个仿佛要变成一滩肉泥。
身子蹬蹬蹬不断后退。
每退一步，地面上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脸色，也不断变白。
眼中的惊骇、震惊、恐惧、绝望，从最深处透了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
血面书生呼吸困难，喉咙里挤出极为沙哑的声音。
此刻他面对楚言的感觉，就仿佛原本以为捉住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崽，但下一刻，这鸡崽就变成了一只可吞日月的洪荒巨兽！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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