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步就难说了,比如你说起你那京城明净司的大司文,他给了你珠子,说不定同时也是此事件的始作俑者,另外,姜家本身也有可能垂涎宝珠,或者单纯是想要为自己争得更多利益,西地第一文士姜张掖,也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给你记忆动上如假乱真的手脚,但据这里的亲信所言,他在外活动多年,不曾回西地,应当不在怀疑之列,至于其他的……”
孙普看向一边的尹公主,意外地发现她的眼帘竟是微睁半闭,当下并不言语,直到散场后,才私下向单迟问起。
“这几日来访者络绎不绝,个个旧事重提,先前在处理你的问题上,就已经被姜家索回了一部分筹码,我实在不知道当年的约定还能维持多久,公主也是三五天未合眼了,当下想来也是疲极了。”
“这筹码究竟是什么。”
“一时很难讲清楚。方才那道士说的金丹在历史上确有其物,不过放在当年却并非是珍贵之物,明面上炼出来的就有数千颗,若算上私底下和遗失的数目,少说数万,不过那个道士还是没有把话说清楚,就是那个金丹其实是可以直接服用的。不过风险极大,效力也千奇百怪,那武觉之途,万中无一,而世家高手多靠金丹强身,以求立足。”单迟托着倦极的尹公主,拉着孙普几个闪身到了忠王的旧寝房,安顿好公主后便和孙普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继续聊。
“当年忠王西征一为妖魔,二来调查最早的金丹记录,为了一解皇帝是否永生之谜,其中细节我并不清楚,彼时我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在忠王府做了很久的管家了,因为如果忠王的怀疑正确,皇帝已然长生不死,那我这个太子遭人毒计也是无可避免的了。”
“那时至今日怎么不见新的金丹出世了呢。”
“我刚才说了,算上私下炼制和遗失数,那都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兴许如今还有人在偷偷炼制呢,而这座忠王府下藏有的二十颗,此时就是最牢靠的结盟手段。先前聚众前来表达支持赐一颗,你那边一出事,又拱手让出一整颗,而今日要是这道士说的没错,再从你这里诳去一颗,那可真是赔的头破血流啦。”
“这些话你怎么不早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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