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是卫珂对金觉有触动的心感,金觉在心底深处也对卫珂涌出了不可遏制的热情,但他从小长在陌生之所,过于擅长掩藏自己的情感,此时又被书中的警语所影响,更无可能去表达。由于当下没有互相的交流,限于外在影响,因而,彼此也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
“这段时间你便先住在偎王府吧,我卧室的前庭还有几间房,先把伤养好了再走,对外走动时,你称是我徒弟便好了。”
“另外,我多嘱咐你一句,早先那个金入夜可并不是什么善茬,文士一脉以绝乱神妖魔为任,极反天下至道,不论他许了你什么好处,你都要长个心眼。”
这体己话听来诡异,但金觉却受用不尽。
二人同处这数十日,形影不离,不知情的外人还以为一贯严于律己的郡主转性了,竟然开始蓄起男宠了,便有人背地里笑话。不过这些下人既然敢这般口无遮拦,自是晓得卫珂性子大度,不计较这些闲话。而二人的身份境遇又是如此相像,少小离家,并无倚靠,而卫珂场面的见识多,金觉书上的知识多,一来二去,加上年轻气盛,畅谈数日,关系与日升温。
随着背上的伤渐渐复原,金觉却始终处于对她武力的恐惧和那股不知名的怜爱中,对其行为也不并排斥也不敢拒绝。
而金觉在这几日也同样结识了其直属暗卫,泉眼,从他口中得知,卫珂有着御赐封号“女武神”,皇城禁军全队曾围攻她一人,争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放倒近千人后的卫将军不露半分疲态,便受皇帝亲封重赏。金觉联想起手碎铁锁,心说这在她眼里约莫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心定着便真要拜她为师。
而卫珂却道:“武士这一冠,不是人人可以自称的,大约有两类,开不了武觉的人,任其拳法再精妙,被三五好手围攻,眼神反应滞后,双拳难敌四手,必然难有胜算,而此类人服食丹药后,提升筋骨,锻炼敏识后,才算是脱胎换骨,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世家门阀的手段,此处不提。另一类人开了武觉,便在思维面上远超常人,在他的武觉时间中,自有无形神助,是让我都要头疼的对手。虽我愿认你做徒弟,但我教不了你太多,只能许你借我名号自保。”
“这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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