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逾哭逾痛,背后的肌肉时不时的抽动,牵动在伤口上疼的长久。
囚室无光,更显阴冷,只是奇怪自己的衣服却干燥的很,完全不像从黑水里出来过一样,金觉也不知该做什么,便用手去摸背后的书,想探一探是什么颜色。
第一探是棕色,还想往伤口边的书页里探,反手大拇指抵在封面上,另外几个手指便往书里伸一伸,牵得伤口又是一串疼。
书里内页未曾探明,抵在封面的大拇指上的触感竟然变了,“这是个什么妖书,封页怎的会变色儿。”金觉索性也不探书里内容了,整只手都放在封面上认真感应。
接下来他脑海里至少闪过四五种色彩,靛蓝,青紫,淡粉,丹红等,这若是肉眼观看,想必封面将是一片流光异彩吧,只是天底下如何有这样奇妙的书呢。
正当金觉在思索时,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口齿清晰,健康,但有些颓气,让人猜不出年纪,只道是个男声,“你怎的知道书页会变色。此处漆黑不说,书页更缝在你背后,莫不是你脑后生眼不成。那也不成,脑后生眼若是不能夜视,也是白搭。”这人说着说着变成自言自语了。
金觉已经第二次在同一片全黑空间和另一个陌生人盲谈了,平日接受最多信息的眼睛此刻帮不了他任何事,既不能观察身处环境,也不能观察来者表情衣着,只能靠着声音和对话内容见招拆招。
“小鬼,莫要诳我,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我用手摸出来的。”金觉全然不在意的说道。
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黑暗中传来另一个声音,飘忽不定,略显急促,带着一口微微的酒气,“小子,此话当真,若敢信口雌黄,饶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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