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傅,求您帮我再寻一下我的同伴。”说罢又要磕头,却被锡杖吸住背脊。
寸发僧摇了摇头。
金觉似要再说些什么,依然被止住,“阿弥陀佛,愿小施主同伴无恙,贫僧实有急事先行告退了,只是奉劝小施主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善哉善哉。水华遮日,散彩弥彰。京城恢弘,怎容得魍魉横行。”
说着便往后退,金觉忍不住要去拉他,却怎么也够不到,“贫僧私以为,小施主同伴未必在此处,但若偏要在此处自投大殿,唯走地下水路,此封绝不可开。”
适时日出尚短,第一缕阳光正穿过庭院刺的金觉眼睛火辣辣的疼,赶忙遮一下光。五颜六色的炫彩在眼睑上一闪而过,恢复过晕眩再去看时,寸发僧早已不见了踪影。
“高人逸士总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却连个小忙也不帮。”愤愤不平之余,突想这所谓地下水路,也只有那口枯井可通了。又想起凌晨时分看到那些个没羞没臊,不穿衣服的男男女女在井下,金觉赶忙往先前的天井赶。
才到那天井沿要往里踏,背后窸窸窣窣的带过一阵脚步,回头看去,竟是一众白衣白巾的明净司小厮,口中并不大呼小叫,似乎不是追他而来。金觉总归是心虚,一个快步到井口,小声叫了一句
“阿颜,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金觉眼看后边的人越走越近,顾不得许多,施展开身法,又窜回先前的房顶,只是才上房顶,再往下看,早先那个大洞又显露出来了,依旧是浓黑的水潭,边上却换成一个全身漆黑的人,虽然明知是夜行衣,但未免也太黑了,除了一对发亮的招子,在月夜之中,简直看不出任何轮廓。而让金觉更加惊怒的是这个黑影背上扛着的人穿着猩红色的蓑衣,这可不是平常人家用得起的,以为是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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