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听了这话,极不情愿地道了声,“属下不敢,属下遵命。”
临走前,还分外怨愤地瞪了她一眼,想来对她是极为怨恨的。
待营帐中只剩下她们二人时,她又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开口,便随意寻了张离他较远的椅子坐了下来,等着他先开口问她。
他一贯很能耐得住性子,当下也是,沉默了良久都未开口。
屋内寂静一片,只有他翻阅书卷的轻微声响,她倒是等得分外心焦。
待数完了氅子上那绣着的竹子到底有几片叶子后,她终是熬不住,先开了口,“如今你没什么话想问我?”
他缓慢地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会嫁予九殿下?”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有些难以启齿,说出口来还觉得这事分外得不真实。
他没抬头,淡道,“我对于你和当今圣上是如何恩爱一事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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