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做什么要笑她?

        她回头瞪了白匪阳一眼,“你看便看,何必要笑出声来,我这个白字很丑吗?”

        他半边身子靠近她来,身上温热的气息一下子袭来,到叫她的注意力全然地放在了他身上去。

        他一只手环着她,轻轻点了点那宣纸上的字,“这横不像横,竖不像竖,歪七扭八的样子倒像极了幅画。”

        这话激得他的怀中里重新拿起笔来,从头写起。

        她撅着嘴,歪着头看着书案上面摆着的宣纸,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下笔位置,思索了半分才慢慢落笔,这次她写得极慢,极认真。

        落笔完成后,她转过头去问他,“怎么样?眼前这个白字如何?”

        他的脸离她很近,侧过去唇边贴着便是他的脸,但好在还有些距离,她忙把身子往边上些,却是被他环得动不了身。

        越动弹同他便会有越多的肢体接触,她只好放弃挣扎,安安静静待在那里。

        只觉得摸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格外地热,还有,他看她的眼神分外地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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