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边上的桌子上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色泽鲜红的花,同她屋内的花应是同一种。

        西墙边上悬着一大幅《农家图》,描绘的是先前她见过都城近郊的那片庄子,图上拟着各种模样劳作的人,描绘得活灵活现,让她不自觉又想起了当时同他一齐看的雪景。

        卧榻在书案的正对面,是一张雕刻精美的拔步床,上头悬着绣有花鸟竹木的纱帐,更显得精致华贵。

        明明是书房,这大小却是比她的卧房还要大上不少。

        果然是皇家子弟的贵派作风。

        从前对他了解得太过浅显,如今真真切切走近了他的生活,才发觉他有几分同自己想得不一样。

        白匪阳刚进了书房,便在拿书案面前坐了下来,提起笔来,不知在认真写些什么东西。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走了几步走到了他的跟前,探着身子想去看看他写的是什么东西。

        他察觉到她的靠近,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习得是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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