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鼻子，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白匪阳，你听见……有女人在哭吗？”兴许是因为害怕，她的说话里有几分颤音。
他一脸淡然地睨了她一眼，“听到了。”
“你不怕吗？”
“不怕。”
这后院本就是府里仆人起居场所，偶有婢女白日里犯错了被总管责骂，扣了月例，晚上便不免要落泪一番。
他很少来后院，却是听林雾抱怨过几回。
不过，面前这人，似乎是把这声音当作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偏头看见她的手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衣袖，觉得这样也不错，便不打算把实话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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