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她便把这事给遗忘在了身后,连给师父写信交代事情时也忘了提。
刚开春,原本她那一面没见过的爹按理来说是告假要回来的,却想不得边界局势便越发紧张,润下与炎上之战迫在眉睫,也只得继续待在边界。
原着一月三四次的家书,也便少了,只听着康怡夫人在她耳边日日叹气。
炎上皇年迈多病,身子近来也不甚好,御驾亲征是不大可能了,必然是要从几位皇子里面挑选,却是迟迟没有定下领军之人。
今时不同往日,自九皇子迎娶洛家嫡长女后,朝野中有不少洛将军原先的亲信便都与其交好,加之九皇子在赈灾一事上办事有功,颇得炎上皇欣赏。
白匪阳和白景墨如今在朝野上的势力已然是势均力敌,不可同日而语。
她烦恼着怎么帮助白景墨,连白笙笙和王露溪的邀约都给拒了,一连几日待在家里想办法。
这日,她正侧躺在榻上磕着瓜子,想着对策,孟嬷嬷便领着个侍卫进来了。
孟嬷嬷见她这副样子,轻咳了两声,皱眉道,“小姐,夫人吩咐我这几日要好好注意你的行进举止,万不可同这般胡闹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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