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日里的他不一样,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嘴角平平的,看着她的眼睛里也全无半分喜色。

        他看着她的脸愣在了原地,晃神了片刻。

        她小心地轻唤他的名字,“景墨,景墨。”

        边上的喜婆笑嘻嘻道,“皇妃,该改口了。”

        她羞得低头,怯怯地拉着他的衣角道,“夫君。”

        他没回应,伸手拿过了喜婆递来的合卺酒,递给她,声音温吞,“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夫妻了。”

        合卺酒没有想象中甘甜,面前的人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

        本来喝完合卺酒还有一些礼仪,但他却是让夜风给了银子便遣了喜婆及一众丫鬟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他没有同她说一句话,自己脱了外衣,便往床上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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