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白匪阳同白景墨说话都是故意他,他脸上脸色自然不太好。

        白景墨仔细看了一眼符星颜,见她面色红润,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静望着他,甚是无辜,带着几分懵懂的纯真。

        他便启唇对白匪阳说道,“颜儿自幼顽劣不堪,没个分寸,二哥身份尊贵,自然不应同她一齐胡闹。今日宴席之事,若是二哥只是一时兴起,我便同纳兰贵妃好生分说,若是被父皇知晓了,便没了回旋的余地。”

        他口中说的是自然是二皇子向纳兰贵妃请求赐婚之事。

        符星颜虽听得云里雾里,但白匪阳却是明白得很。

        听完这一席话,他面色立马寒凉如水一般,扬眉一笑,冷冷地说道,“九弟从小与我一齐长大,便知道,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认真的考量。对于颜儿,亦是如此。”

        “颜儿身份特殊,你想清楚了,再来动她。不然动了不该动的人,下场可要你自己承担。”白景墨咬牙道,一只手拿捏着腰带上的白玉玉佩,一只手负在背后,往前走了几步,巍然伫立于她的跟前。

        他的影子映在了她的身上,笼出好大一片阴影来。

        子墨上仙看着她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哀伤又温柔,好像她身上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可怜故事一般。

        很少见到白景墨生气,见到他生气也是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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