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许久没有用法术,找白匪阳又花掉了点功夫,便觉得有些累了,靠着马车壁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样热乎的东西,迷迷糊糊抬头,便瞧见他那张冰山脸。

        委实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手也没注意,随便找了个地方撑了起来,没想到摸的是他的大腿。

        她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立马起身,完全没注意是在马车上,头狠狠地磕到了马车顶上。

        白匪阳那张冰山脸,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不过是讥笑,“弄坏了东西是要赔的。”

        她反唇相讥,“那殿下的马车把我的头给磕坏了,是不是也要赔?”

        他冷声道,“你的头坏了吗?我瞧着口齿伶俐得很。”

        她吃痛地摸了摸刚刚被磕着的地方,果然起了一个好大的包。

        她瞪了白匪阳一眼,跺着脚似地走到边上,马车颤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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