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怡夫人倒是让她带着许笺一四处转转,不过许笺一到底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他寻了个理由便又回了席。她倒是落得个轻松。

        洛府那么大,远离了宴厅,总寻得到清净之地。

        刚转到后花园,便瞧见林雾独自一人坐在那亭子里。

        她转头瞧了瞧四周,也没见着白匪阳,便走上前去,好奇地问道,“你家主子呢?”

        林雾原是抱着剑,半眯着眼睛,靠在后面的柱子上的,一听声音,便猛然抬头,迷迷糊糊回道,“二殿下,二殿下在这儿啊。。”

        她又左右瞧了瞧,确定白匪阳不在,便以为林雾说的是梦话。

        她便拍了拍林雾的肩膀,顺势坐在了他边上,“二殿下今日心情可有不好啊?”

        林雾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儿事。”在正堂的时候,瞧着白匪阳心情却是不怎么好。

        “你家主子其实傲娇得很,表面故作潇洒,实际脆弱不堪。我也知道我姐姐那事儿,对他来说,打击是很大。”

        林雾一愣,这洛二小姐说得哪跟哪啊,他跟了白匪阳那么多年,眼瞧着他表里如一的模样,刀子嘴刀子心的,跟脆弱这个词根本就不沾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