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惹出了这种祸事,炎上皇当朝震怒,下令派都护府大都护赴往北境捉拿八皇子。
因形意宗这事,炎上皇也气病了,病得一连十几日都未上朝,由二皇子白匪阳暂时监国,左右丞相辅佐于侧。
炎上皇一病,朝堂上又掀起了一番议论,朝臣纷纷上折子请求炎上皇早立太子,以备不测,支持二皇子白匪阳偏多。
一听这事,符星颜便隔三差五去庙里祈福,一是祈求炎上皇那老头不要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二是祈求白景墨能顺利登上太子之位。
深秋,空气里也透着一股寒气,树枝桠上光秃秃的瞧不见什么。
符星颜由着夏宁扶着下了马车,裹紧了身上的袍子,手里抱着个暖炉。
夏宁瞧了眼那寺庙门口,“今日来庙里的人好像要比前几日少多了。也是,这几日骤冷,集市上的人都比往日少多了。”
绕过寺庙门口镀金的大香炉,正中的天帝、天后神像,绕绕弯弯,符星颜到了那花神神像的面前,虔诚地同花神说着她的心中所愿,默念了好几遍,又拜了几拜才起身。
夏宁一直很奇怪,这建国寺最灵验的两尊大神像不拜,自家小姐总要绕弯来拜这花神是作甚。
其实也不怪符星颜不拜天帝、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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