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着说话的女子,身穿桃红遍地金暗纹中衣,逶迤拖地浅蓝底绣湖色梅花的十二幅缎裙,身披湖碧绣花小蝉翼纱,明艳动人,这瞧着年纪却与贵妃对不上。
拿不上主意,她只好安安分分道,“长姐绝色,自是我不可比拟。”
那浅蓝衣衫的女子缓缓开口道,“刚刚你可是同康怡夫人一块儿去瞧了皇后娘娘?”
她实话实说,“正是,皇后娘娘今日身体抱恙,母亲同我们都甚是担忧。”
她话音刚落,那桃红色华服的女子便站起来,眨着扑闪的大眼睛,拉着她问道,“那你可会打叶子牌?”
这话题转得措不及防。
她下意识答了声,“会。”
叶子牌这玩意儿,千年来她虽不常打,但也甚是喜爱。
不常打原因一是难以把四人凑齐,二是师父牌艺欠佳,牌品又不好,一到劣势便耍赖同不留行一块儿作弊。
那不留行更是极会讨师父欢心的主,每次都把自己手里的好牌还给师父,师父一局下来,把她和小乌赚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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