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匪阳此人难以捉摸,就算是徒儿也很难看透他。”
师父摆手一摊,无奈道,“这还得你自己琢磨。便是命格薄上,也多有变化,只是记载大概。”
“那师父有没有看过徒儿的命格薄?””
师父略微垂眼,见着自家傻徒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没瞧,这儿瞧上一次命格薄要上九重天,你师父也只瞧了那夜神的命格薄。”
她甚是有些不高兴,耷拉着脑袋,心里想着,怎得她才到人界没多久,师父就把她给忘了,真是没有情义。
师父又好言哄着她道,“徒儿如今在凡间,若是我看也应瞧得是那洛小姐的命格,可惜那洛小姐福薄缘浅,未曾在命格薄里瞧见,不然为师也得一块儿瞧了来,告诉了徒儿。”
“那师父的命格薄呢?师父可有瞧上一眼。”
“师父未曾有过命格薄。”
师父说罢挥了挥衣袖,转眼又消失了。
果然,大人物就是这般来无影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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