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贵妃虽有动机,但一旦被人识破,那便是输掉了一生的荣宠。
再说先前办案的是白景墨,若是与纳兰贵妃有关,相比白景墨应也有所察觉。白景墨毕竟算是皇后养子,与纳兰贵妃是对立立场。
由白匪阳牵着马走出了围猎场,马车还在那边候着,符星颜却是对这个刺杀案件越想越不明白,原本由润下令牌已定案,如今看来却是依旧扑朔迷离。
回去的马车上,她瞧着那人淡然自若坐在那边的样子,仿佛心中好似是早有了答案,便问他,“二殿下,那你对刺客来历是否有所眉目?”
他摇了摇头,眼里含着笑,“你就这么想帮我破案啊?”
他这话里有玩笑之意,她却是被他瞧得眼神闪烁,想来回答是与不是似乎都有欠妥当,干脆不答。
她撩开了车帘,往外面瞧了一眼,已近迟暮,夜色渐渐昏暗,好在他们走的是大道,马路边上仍有沿路几家商铺的微光。
瞧着马车里面略有些昏暗的光线,她干脆把车帘打了个结,让车外的灯光能够更多照进马车里。
回到位子上,便听见他问道,“你怕黑?”
她倒是坦然,“这路黑不可怕,人黑才可怕。等进了都城,我再把帘子放下来。”
他倒是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反倒是同她道,“早知你怕黑,我便让人在这马车里也燃上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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