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目瞪口呆,那人招式精准,空气与他衣袖摩擦发出咻咻的响声,一套掌法完毕,抱拳同她行了个礼。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把扇子,拿着扇子扇着风,颇为悠闲地同她问道,“与这类似吗?”
她挑了挑眉,想起了那日同他发的誓,摇了摇头,她是断然不能承认她认识的招式是什么样子的,不然不就正中了他的下怀吗?
他挥了挥手,面前的人又给她表演了一套剑法,这次这套剑法好生潇洒,在树木间来回跳跃,又用他手中削铁如泥的剑把柏树上的枝叶都削成了黄豆大小。
那小弟表演完,她立马捧场地鼓了鼓掌,但仍是瞪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瞧着他,摇了摇头。
他又挥手。
那黑衣人足足给她表演了炎上和润下的十几套剑法和拳法,她虽看见了相似的,但瞧着他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又想到了那白景墨的模样,还是摇了摇头。
十几套剑法下来,那小弟被累得不轻,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
白匪阳却是没有半点让他休息的意思,甚至还想让他继续。
她便意图阻止他这种颇不人道的行为,“是我记不清招式,并非他的过错,再让他演示下去,我也不一定记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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