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栅栏走了一圈,每隔几里便会在栅栏上看见相似的缺口,有几个还十分掩蔽,拿着石头掩着。

        这些缺口若是来实地考察的人细心仔细,定会发现。

        按理来说,白景墨不太可能没看到,但若是记录在了卷宗上,白匪阳又要来亲自排查。

        她跟在他后面走得腰酸背痛,他却在前头大步昂扬。

        牵马这件事,还真是门技术活,她同那马头面面相觑,撅着嘴,那马瞧着她甚是不屑,吸了吸鼻子,朝她吐了一脸的口水。

        听见后面的人噗哧一笑,她立马用衣袖掩住了面。

        “都是你的马做的好事!”

        他倒是笑得眉眼舒朗,给她的手里塞了条帕子,她赶紧擦了擦,仔细一看,发现这乌蓝色的锦帕上面绣了个日字。

        向阳为日,“匪阳”一词意为耀眼的日光,他的确人如其名。

        她擦完想把那帕子还给他,他却是语调淡淡道,“洛小姐不会以为我还要这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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