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道,“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沈大人没去找二殿下说理吗?”
夏宁说起这件事情,比平常情绪高亢不少,颇为义愤填胸:“说什么理?天子脚下,天子便是理。他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就算是草菅人命了,也总有理脱身。”
“不过,二殿下也没道理那么做吧。”她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点,这糕点做的比洛府的细致些,入口即化,又回味清甜。
“确实,都城里喜欢二殿下的官家小姐众多,原本沈小姐不算什么,但沈小姐的物件却是唯一被二殿下收下的,也是唯一一个被二殿下回礼的。”
“我也想着或许是被人动了手脚,但二殿下身边近侍武功高强,原是没人能动手脚的,二殿下便是下毒嫌疑最大的。”夏宁说完一长串话,脸色不是很好,忧心忡忡地瞧着她手边的笼屉。
她想到了上次他出街的欢腾场面,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事儿我从前都没听过。”她对于白匪阳的了解也只停留在片面。
“沈大人前几年便告老还乡了,这事儿也没几个人记着了,奴婢讲与二小姐听,便是要二小姐记下与二殿下保持分寸。”
她“嗯”了一声,低头一看,瓷盘上面的糕点已经被她不知不觉全部吃完了。
这个白匪阳身上的秘密倒真还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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