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女子也如茶叶一般,各色的女子有各色的滋味。”
白逸禾想着二哥定是想同他谈谈那下午的洛家二小姐,便接话道:“的确,我看那洛二小姐就如同茉莉花茶一般小小白白,平平无奇,纤细柔弱,但又淡雅清香,超凡脱俗。”
白匪阳的眉头一紧,轻咳了声,“能让三弟一连说出好几个成语的女子,想来这世间只有她独一个了。”
白逸禾也跟着轻咳了声,看着白匪阳的面色,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却又想不出何处所错了。
白匪阳又细细抿了一口茶,幽幽说道:“我却觉得那女子如忍冬花茶一般,入口极涩,却让人醒脑精神。”随后缓缓念道一句诗来,“金虎胎含素,黄银瑞出云。参差随意染,深浅一香薰。”
白逸禾听不懂,只得在一边又喝了一盏茶,擦了擦嘴巴。
见白匪阳站了起来,他便追问道:“二哥,今日这猎不打了?”
没想到他二哥竟是悻悻给他留了一句话:“你猎了一下午,如今不便继续,改日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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