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无聊,便提议她一同去内室里做些刺绣,但符星颜对刺绣确实是一窍不通,便一口回绝了。

        但是现在,她好后悔,好后悔她为什么没有答应洛如泱的提议,至少气氛不会那么尴尬。

        坐在她斜对面的那个人许是困了,微眯着眼睛,扇子被放置一边上。

        她原本就不是个坐得住的主,在椅子上面不停地动弹,一会儿翘个二郎腿,一会儿又觉得热了,起来走动走动。

        没想到,只要她一动,她斜对面的人的目光便会注视着她,那眼神中虽没什么波澜,但却总有一种嫌她吵闹的意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在魔界里面无拘无束的小精了,而是一个被师父委以重任的好徒儿。

        为了师父,她也要忍。

        于是乎,她就坐在那里,和那个白景墨一起干巴巴地坐了一个时辰。

        就在她险些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她立马擦了擦自己流的哈喇子,抬头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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