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在狐皮上摸到一本书，拿起来翻开了几页。
符星颜一拍脑袋，刚刚忘了把话本给藏起来了，师父是最不喜欢她看人间话本的，这次肯定又要没收。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头望着不知所措的她，“徒儿近日长进了？这些东西竟都识得了？”
她支支吾吾不敢开口说话，半晌才弱弱回应道：“看不大懂，只觉得新鲜。”
“哪里看不懂，为师可指点你一二。”
这话听着倒是挺认真，符星颜心里暗喜，立马把书拿了过来，反倒刚刚自己看的那一页，递给了师父，“师父，我不懂一颠一倒这句。”
师父卷着书，翘着二郎腿，笑道，“这句等你再大些，为师可以教你更为精细深奥之意，现在你基础不牢，不便学习。”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头，乖巧地回了声，“知道了。”
师父盯着她的书看了许久，桌子上那葡萄也随着师父灵巧的动作一颗颗入嘴，果然师父在吃这点上和她不谋而合。
符星颜在一边站着，等着师父看完这本书来发表他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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