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琰说的话,我并没有当真,我实在无法想象出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左右的人有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她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一颗糖,对我说,糖是甜的,让我不要被一个人困在原地。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我没想到,她居然看到了。

        没错,当那个男人又一次把我踹在地上时,我拿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折叠刀,我想,要死一起死吧,这样的人生也够了,就这样吧。

        我愣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最后我只是笑了,也许是无能为力的笑,也许是自甘堕落的笑,也许是什么都没有吧。

        我问了她的名字,江白白,一个红遍大江南北的人,可笑的是当时我是有多无知才会不知道她啊?

        我没想到,她会帮我,我重新回了学校,发誓要考入a市。

        我知道,我想见她一面,当面谢谢她,至于我心里隐秘的心思我极力忽略掉了它。

        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在开粉丝见面会,她温柔对待所有人,就像对我一样,有着很大的包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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