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相濡无所谓的笑笑。

        顾以沫默了一下,又道:“大人应该知道,这消息到底意味着什么。”

        见盛相濡依然不为所动,她又继续道:“秘宝之事,大人就算做的粗糙,想必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人查到,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大人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目前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消息,是盛相濡自己故意泄露出去的。

        而就是这种可能才让顾以沫感到愤怒。

        就算他要为那位姑娘报仇,就不能选一个稍微和缓一些的法子吗?非要把自己送到悬崖边去?

        “当初那位姑娘拼尽全力送你出来,救你性命,难不成就是让你这般糟蹋的?”顾以沫看着盛相濡这无所谓的样子,越说火气越大。

        提起那位姑娘,盛相濡一直保持着无所谓的表情才稍微有了一些变化。

        他收起了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低垂着头,定定的看着桌面上只剩一半茶水的茶杯,沉默了好半天,方才低低笑出了声,“她既然都不在了,我何不早些做完该做的事,然后早点下去陪她?这些年,若不是报仇的念头支撑着我,我早就死了算了。”

        顾以沫冷笑,着实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漠然道:“那我祝尊主早日实现心中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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