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天渊的语气里甚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祈求。
一向高傲的天渊忽然这般卑微,这是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的。
素来卑微的人在人前卑微,别人只会觉得习以为常。
但若是从来没有低过头的人在人前低头乞求,那样的姿态,只会让人觉得这人便是连尊严都能够放弃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呢?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算是竹毓这个当事人,也忍不住心颤了一下。
顾以沫看着这样的天渊,心想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是一开始,天渊便能够这般,他们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竹毓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直视着天渊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的道:“天渊堂主,你可还记得你教了我什么?”
天渊一怔。
他教了她什么,他当然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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