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守着人家姑娘,在这里干什么?”盛相濡怒其不争,这种时候不在人家姑娘身边守着,让人家姑娘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他能在第一时间对人家姑娘嘘寒问暖,在这一个人装什么深沉?显他能耐是不是?!
盛相濡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家伙给气死。
谁知道天渊却是红了眼眶,沉默了好久,才有些颤抖的回答,“我怕她不想见我。”
听到他这么说,盛相濡也跟着沉默了。
的确,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人家姑娘到底想不想再见到他也是两说,与其刺激到人家小姑娘,他还是留在这里一个人装深沉比较好。
盛相濡也不知道这时候到底该说什么了,最后只能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两个人一起待在那里,开始眺望远方,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顾以沫推开竹毓的房间,房间里此时侍候着两个侍女,以防万一竹毓要是醒了的话找人找不到。
见到顾以沫进来,两个侍女赶紧行礼。
顾以沫点头,走到床边坐下,“阿毓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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