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相濡转头看向身侧的霍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而他在打量霍暖的时候，霍暖同样也在打量着他，说实在的，他敢确定，眼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绝对是他之前的某个还算熟悉的故人，就是不知道这位故人到底是谁。
霍暖对于在这里会遇见故人一点也不奇怪，自从当年出事之后，无数故人黯然离去，分散四处，这些年，他也遇到过一两个。
他起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故意凑近盛相濡，笑道：“这位朋友看上去有些眼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谁知盛相濡只是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没有用真面目见人，这人又何尝不是？虽然可能是认识的人，但现在的盛相濡并不想节外生枝。
见盛相濡不想搭理自己，那股子熟悉感反而越来越严重，多年之前，他也遇见过一个跟这个差不多的人啊，只不过......那人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却更要冷心冷情不少，简直就是个应该被人放在神龛上供着的泥菩萨，别说不食人间烟火了，就是把‘人间烟火’这几个字放在他的身上，跟他联系起来，都是对那人的一种亵渎。
如果......如果这人真的是那人的话......
霍暖觉得只是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全身的每一滴鲜血都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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