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画上的落款，无一例外，全是盛相濡。
顾以沫看着这些画上的姑娘默然出神了许久，心里只觉得酸涩难忍，她竟然不知道，原来盛魔尊不仅修为深不可测，便是这书画也堪称一绝。
这画上的姑娘，便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不能忘却的心上人吧。
“你怎么在这里？”就在顾以沫看着画卷默然出神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盛相濡有些诧异的声音。
顾以沫赶紧转身，就看见盛相濡正站在不远处，皱着眉看着自己。
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深深地刺痛了顾以沫的心。
这一刻的顾以沫觉得自己分外可笑。
她不过是个躲在幕后的小丑，一直在台上唱着可笑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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