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外门弟子,对于他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没有必要花费太多的心思。

        在场的所有人对于齐柳宗宗主的这副做派,都没有一个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因为在整个齐柳宗本身就都是这样的作风。

        价值和利益在他们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底下的弟子在齐柳宗宗主离开之后,很快就分工协作好了,该去埋尸体的埋尸体,该去通知人的通知人,该去巡逻的巡逻。

        而这一切,已经远离了齐柳宗的顾以沫当然不知道。

        “客卿大人,顾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今夜是否要在前面的村庄留宿?”随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赶车的弟子也不由得出声询问车里两位的意见。

        盛相濡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如果再继续走下去的话,说不定他们也找不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说呢?”盛相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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