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有什么想说的,今天通通都说出来。”不过今天的盛相濡却仿佛格外的好说话,他当然知道,天渊对于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行为颇有不满,干脆今天趁着这个机会,让他把心里的话都全部说出来。

        天渊仔细的看了看盛相濡的神色,见他此刻的神色不似作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属下只是替尊主感到不值,明明您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儿,铺了这么多路,她却丝毫都不知情,属下实在不知道尊主您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你说但凡盛相濡把自己给顾以沫做的那些事告诉她一些,天渊都不会现在这么替他不值,也不会这么看顾以沫不顺眼。

        “嗯,还有吗?”盛相濡倒是不着急,反而是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天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最关键的是,属下实在不知道您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这天下,比她修为厉害,比她聪明,比她家世更强的比比皆是,属下是真的不明白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数千年来,他就从来都没有见过尊主对哪个姑娘这么好过。

        以往那些送上门的姑娘那么漂亮,也从没见尊主看过她们一眼,而现在,这个顾以沫,居然能让自家尊主主动送上门去不说,她居然还不为所动,这怎么会不让他生气?

        “还有吗?”盛相濡继续问。

        “没有了。”天渊十分诚实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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